還記得剛到日本的時候,沒有什麼朋友。道明寺是和菓子很少數的麻吉,總是很耐心地聽和菓子說著亂七八糟的日文,然後,露出最溫暖的微笑。離開京都以後,他總是讓多話的我說自己的事情,我卻輾轉地聽到他歷經了許多滄桑。終於見到我的時候,他的話變少了,不變的,還是他掛在嘴角的那一抹溫柔微笑。微苦中又帶著甜蜜,只有大人才能夠體會的成熟滋味,或許,就和他帶給我的京都吉祥庵「宇治抹茶巧克力大福麻糬餅」一樣吧。